杨瀚森训练完回酒店，随手拉开衣柜准备换衣服，我站在旁边本来只是想借个衣架，结果门一开，整个人愣在原地——里面挂的不是球衣也不是便服，清一色是Bottega Veneta、Loro Piana、Brunello Cucinelli这些连我拼夕夕都搜不到全名的牌子。

最离谱的是那件驼色华体会羊绒大衣，标签都没剪，垂感好得像刚从米兰秀场下来，我偷偷瞄了一眼吊牌数字，后面跟着三个零，比我三个月工资加起来还多。他倒好，随手一搭就扔在行李箱上，跟挂件似的。

其实也不是第一次见他穿贵的，但平时在训练馆里一身队服，头发随便抓两下，看起来跟普通大学生没差。谁能想到回到房间，衣柜直接变身高定陈列室？更绝的是他挑衣服的样子，不看价格，只摸面料，手指划过去就知道克重和支数，像在挑训练用的护膝一样自然。

有次问他怎么舍得买这么贵的，他正系着Saint Laurent的皮带，头都没抬：“穿得舒服，恢复状态快。”我一时没反应过来，后来才懂——对他来说，这些不是奢侈品，是装备。就像我们买跑鞋要看缓震，他买衬衫得看会不会影响肩关节活动度。

最扎心的是，他那些衣服根本不像新买的，很多都洗过好几次，领口袖口微微泛白，但版型一点没垮。我自己的优衣库穿三次就起球，他的Loro Piana穿三个月还像刚熨过。那一刻突然意识到，差距不止在球场上，连衣服的寿命都比我的长。

现在每次看到他拎着那个看不出logo的托特包进训练馆，我都忍不住想：里面装的到底是蛋白粉，还是刚从恒隆广场提回来的新季成衣？反正我知道，就算我年薪翻倍，也不敢伸手去碰他衣柜里任何一件——不是怕弄坏，是怕照出自己的生活有多将就。